“好好好,我知道了,反正你自己吃的,你不想活了也跟我没关系。”
赫连翊知道裴静肯定会帮着皇帝说话,他就没从裴静口中,听到皇帝的半句不好。不过细想也可以理解,说皇帝好话,最多吐血,说皇帝坏话,那是真不想活了。
但赫连翊还是很不开心,这里太不自由了。
“等药效过去我就没事了,不必担心。”
赫连翊没好气地驳回:“我没关心你。”
裴静嘴角悄悄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又略遗憾地抬了一下眉毛,意思是我才不信。
“所以,我们不如来接着写字读书?”裴静招呼来下人,撤走桌面的餐食,兴致盎然地卷起袖口,“反正,如你所言,我身体不好,今日挨家挨户都关起门来团圆,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赫连翊点点头,裴静愿意清闲地留在王府内,他求之不得。
毕竟是大年初一,裴静休息了一会儿,就去给老王爷请安,赫连翊就留在屋内铺好桌子,磨砚等着裴静。
裴静与老王爷并不亲,那是他的叔父,与他保持着亦为长辈,又同为皇帝亲故的微妙疏离。赫连翊观察到裴静会每日去给老王爷问安,可他要做什么,老王爷也从不过问。
赫连翊有时也想问问裴静的父母,因为裴静从未提及过这两个人,他也似乎从未,表现出对他们一丝一毫的眷恋。但一想到问了,便会牵扯到大燕国的皇亲国戚,万一扯出点不该知道的秘密,此后还多一层麻烦,还是不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