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陪我练剑。”裴静也不含糊,伸手一点茶杯,“喝了就代表你答应了。”
赫连翊震惊:“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还敢不答应?”
“好吧好吧。”
赫连翊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裴静,感慨他这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裴静今天搞偷袭,明天指不定还有什么招。裴静也就是看着安静,闹腾起来,可比他麻烦多了。
“除了你,没人能陪我。”裴静凝视着赫连翊,那目光忽然哀伤起来,就算是装的,也装得像模像,一副将赫连翊视若知己的诚恳,“皇兄自然不能陪我练剑,宫中有没有旁人与我年纪相仿。其他人我也信不过,所以也只有你了。”
“你师父也不怕你伤着,你是皇亲国戚,万一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裴静的哀伤转瞬即逝,脸上浅浅地露出笑意:“我与我师父提过你,他让我多与你亲近。”
这什么师父这么通情达理?
“他不怕我是异族?”赫连翊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他不怕我徇私报复?”
“他与你是同族人,他也是你们咄鹿部的人,大约三十年前,大燕与你们发生战争,那时,阿史那殿下帮助了我们,大约有十年的功夫,他一直跟随大军出战,为平定边陲战事屡建高功,没有他,恐怕三十万边关百姓都要为战争所苦。这三十万百姓,不仅关乎我们,还有你们的人。”
赫连翊第一次听说这些,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