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再纠结过去,只好关心起眼前的情况来:“这屋里可有纱布和药膏?”
裴静小声嘀咕了句“这真是难倒我了”,转头四下寻找。
赫连翊看他人生地不熟的模样,虽说是在皇宫里,但却显得格外生疏。更别提只能用一只手,还在那儿艰难地翻找东西,显得可怜兮兮的,待会儿再一不小心磕伤。出门找宫人去找来药和纱布,给他重新包扎。
裴静的手心先前被暗器割伤,给割了三五道口子,还扎进去了不少木屑。赫连翊本不该做这些活,可看那婢女来给他包扎,上药时那婢女手直发抖,像是难以面对皮肉之苦,只好将人支开自己来,取来针线给他将木屑一根一根的挑出。
他做这些事,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却仍不免要嘲讽几句:“这点伤算什么,还得精贵地给你上药包扎,惊动这些人给你伺候着。”
裴静恰到好处地咳起来,倚在坐榻上,目不转睛盯着他瞧。好似风一吹就倒,连说几句重话都要大病一场似的。
赫连翊万般无奈地慨叹:“你给我支棱起来!我还是比较梁万春。他虽没你这么尊贵,可比你招人喜欢多了。”
“那不过一张面具的事,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可以戴着。”
“都现在这样了,戴面具还有什么用?”
“都现在这样了,好歹能给让你个安慰。”
“安慰……”赫连翊现在哪还求什么安慰,他听裴静说这些情深义重的话语,实在是觉得不习惯。
真要说什么安慰,裴静在白天就该将面具戴上,这样他也好再错认梁万春是个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