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摔下时他及时换了个姿势,不然就是突然朝着他们跪下,简直是会非常丢脸了。
黎珞言手撑着地,额上的冷汗一颗颗汇聚在一起,悬空滴落,本就薄的唇被他紧紧抿着,泛起了白,看上去极其难受。
“嘶。”他喉间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呼痛,但在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的那瞬间,他迅速将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唇齿紧闭,低下了头,昏暗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藤蔓条像是要将人绞杀,完全不顾自己缠绕的宿主有多难以承受,只一个劲地缩紧,黎珞言仿佛又能听见那阵刺耳尖锐的尖叫声了,绿色汁液黏在手背上干涸了,他整个人都紧绷着,张口使劲咬住指骨,半分钟后松开了手。
指骨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他努力维持自己冷静镇定的声线:“林予,我需要一把利器。”
林予看了眼正在和狮子艰难搏斗、竟然还能在匆忙应对中扯唇笑出来的岑洺,感觉大为震撼轻轻嘟囔了一句“神经病”,接着就去找那把被黎珞言扔出去的匕首。
她又嘟囔一句,扔的时候倒是挺帅的,捡的时候就要她来捡了。
找到匕首后,林予立马抛给了黎珞言,扔在了他手边。
黎珞言道了声“谢谢”,便握住匕首,刀尖直接插入藤蔓之中,粘稠的绿色汁液绽开喷出,藤蔓条瞬间像是有生命一样剧烈颤抖了起来,仿佛是迫于某种渴望求生的本能,疯了似的向内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