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睡在自己旁边的哨兵把被子掀开,正伸着头往里面瞧。
易谌刚睡醒,还不太清醒,他垂眸看着黎珞言不经意间卷起了大半的上衣,露出其下的白皙肌肉,胸膛上一闪而过一道淡粉色的长条疤痕。
易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想仔细看的时候,黎珞言就坐直了身子,t恤随之掉了下去,把身上挡住了。
黎珞言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他晚上睡觉很不老实,一直往易谌身上贴,腿也时不时往上搭,简直像个树袋熊,抱他抱得紧紧的。
易谌头发汗湿,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眉头微皱盯着黎珞言被衣服遮住了的胸膛,回忆着自己刚才看见的画面。
黎珞言突然歪着头看向他:“我去洗手间还是你去?”
易谌还在状况外:“嗯?”
黎珞言微微低头,手顺着形状随意摸了摸。
易谌轻轻嘶了一声,他脖颈蹿上一抹潮红,一直延伸到耳朵后面。
睡一张床果然就会出现这样尴尬的情况。
他垂眸往下看,目光像是开了自动跟随一样瞥向了另一处。
黎珞言见他不回答,便准备下床:“那我去洗手间了。”
易谌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抬眸,眼神始终未变盯着他的,舔了舔唇,他想起上一次没有做完的事情了。
黎珞言注意到他的视线,没有和他想到一块儿去,表现得极为坦荡,弯眸说:“没事的,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