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固定在右耳上的耳钉,眼眶有些泛红。
黎永理亏没有说话,黎珞言没等到他的回答,像是习惯了一样,没有大吵大闹,平静地躺上床,把被子盖上睡觉了。
黎永起身把他的被子掀开,皱眉说:“这才下午四点,你能不能按正常的作息来。”
黎珞言也扯住被子的一角,攥得很紧,抬眸盯着他:“那我还能做什么?我想去见我的朋友,你同意吗?”
黎永手上一松,整套被子就被黎珞言扯了过去。
十岁大的小孩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迅速抹了一把眼睛,旋即把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黎永低头看着冒起个团子的被子,舒出一口气:“你可以做别的事情,画画、栽花都可以,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我不需要。”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他陈述着一个事实,“是你把奚元赶走的,你还不许他再来找我。”
黎永换了个角度说:“你有去看过窗外面的墙吗?那道沿很短,站在那里时间太长很危险,会有摇摇欲坠的错觉。而且最近太阳很大,晒一下午皮肤很疼,你就放心他每天在外面陪你说话?”
易谌顺着他的话看向窗户,原来这个时候的窗子就被封死了,透进来的自然光微乎其微,显出几分别样的压抑。
如果每天睁开眼面对的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囚笼一样将他困在了其中,想逃出去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