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言眼神涣散了一瞬。易谌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当即按住他的手迅速把瓶塞摁了回去。
黎珞言微微眯起眼睛,绿眸无聚焦地看着易谌,脑子还是有点昏,脖颈泛上点醉红。
高浓度的向导素让他此刻浑身有些燥热,十分想做些什么剧烈运动消耗一下躁郁过度的精神。
易谌看得有些眼热,凑近亲了他几口,看着黎珞言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黎珞言稍微平和了下,舔了舔嘴唇,有些担忧地问:“这个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满满一瓶应该都是装的易谌的血,自从做了深度疏导之后,只有易谌体液里的向导素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影响。
只是——易谌为什么要放这么多血给他?
“我只是担心万一遇上意外情况,如果我又不在你身边,”易谌让他把这个瓶子收好,“有这瓶血在的话,至少你不会失控。”
他忍不住有点想笑:“但你也不要凑那么近闻啊。”
黎珞言的注意力被后一句话吸引,茫然地问:“那我该怎么闻?”
易谌道:“可以用手扇着闻,别离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