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打开了冰箱,取出了一瓶酒,猛灌下了一口,辛辣的酒顺着喉咙往下流,辣得他眼里都有点闪烁的碎芒了。
易谌垂眸看着瓶里碧绿的酒水,莫名又想起了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看了半晌,他突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我现在怎么做什么都能想到你啊——”
酒瓶子散落了一地。
借着酒劲,他总算有点困意了。窗帘被拉得紧紧的,屋里也没开灯,显得极其暗,待在这样的幻境里十分容易滋生阴暗的情绪。
他躺在床上属于自己那一边的位置,衣柜里属于黎珞言的衣服被他铺在了床上,似乎这样就能伪装成黎珞言还躺在他身边的模样。
他紧紧抱着黎珞言的枕头,嗅闻着对方的味道,突然听见啪嗒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灯被打开,易谌撑着床去看,发现是一个卡套。
那次他们一起去黑市,黎珞言就是拿着这个卡套伪装成正式证明,冷肃地说出那句“暂代执法队执法”。但其实里面装着的只是小孩会玩的卡牌。
想到这些,易谌忍不住扬起了唇角。他把卡套捡了起来,就在这时,忽地又想起了他当时想仔细看,卡套却被黎珞言骤然背在身后的记忆。
里面还装了别的东西吗?为什么不让他看?
……又是与其他人有关的物件吗?
易谌眸色幽深,心脏还在泛疼,灌了过多的酒精下肚,他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但手上的动作却很稳,他一点点地把卡套拆开。和玩具卡牌一同掉出来的是一张折叠好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