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秽,洛檀音,虚怀,玄隐门……全都该死。
李恕眼底幽绿翻涌,整座寒室温度骤降,晶石上凝出一层冰霜,沾到了李问心的衣摆。
“阿娘。”李恕伏跪在床边,轻轻牵住李问心的袖子,“我把他们全都杀了给你陪葬好吗。”
一如既往地,李问心闭目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李恕在床边跪了许久,寒室的冰霜凝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她小心清除了李问心身边的冰霜,离开了寒室。
“李恕。”任流白等在门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
李恕问他:“灵犀怎么样了。”
回来的路上灵犀就发起了热,神志昏昏沉沉,一直在说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呓语,体内竟然还有紊乱的灵气。
任流白道:“罗刹没在灵犀身上查出内伤外伤,猜测她是看见麒麟……看见麒麟惨死被吓到了。”
“需要怎么医治。”
“罗刹说灵犀是由你我的灵力孕育而生,让我们试着用灵力去安抚她,可能会有用。”
“走吧。”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反而让任流白放心不下,可是现在他能想到的所有安慰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似乎只能保持沉默。
两人回到寝宫,灵犀正在难受地呓语,任流白仔细分辨了半晌还是听不懂,用手试了一下灵犀额头的温度,依旧烫得吓人。
李恕俯身抱起灵犀,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和任流白分别握住她一只手,缓缓为她梳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