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些许希冀,但又担心情绪过大让女儿看出了端倪。

“试过了。”沈语凝打趣道:“就差没有洞房了。”

“他只喜欢楚如烟,喜欢她哭哭闹闹地腻在他怀里,我做不来。”

“怎么做不来?”

乔氏有些着急,提高分贝,但仍然温柔:“你是他的未婚妻,跟未来夫君亲热些,怎么不行”

“将来你们要是成了亲,你们还要……”

“乖,去找方嬷嬷和桂嬷嬷学学?别在这方面吃了亏……”

沈语凝闻言也不答话,只将下巴靠在母亲肩膀上,半晌才道:

“试过了!就差将人绑进女儿房间了。”

“硬的不行又来软的,嘤嘤嘤的,差点吓死人家了。”

“而且我哭声太粗犷,裴砚舟吓到了,拼死都要跟我退亲……兴许这些天正做噩梦呢。”

“噗——”乔氏联想到了那种画面,没憋住,笑了出来。

她用手轻轻点了点沈语凝的脑袋,笑道:“你呀你,多大了还没个正行,净开玩笑,难怪会吃了闷亏。”

“我们家大红喜字都挂在

门上了,喜帖也发出去了,临了却被裴家摆了一遭……”

乔氏抿了抿唇,目光深邃,“若不是念在裴家对我家有恩,我无论如何都要闹到皇上那边去!”

她将沈语凝揽在怀里,温声道:“既然裴砚舟要退亲,那我们就早些请旨退亲,越早结束越好。”

“他家不顾情义,不要脸面,我们要为自己早做打算。”

乔氏将沈语凝带到祠堂,两人跪在沈林冲的灵位前倾诉了一番。等再次抬头时,乔氏的脸上已然有了当家主母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