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亲近胡亥远甚于扶苏,明眼人都知道他为罪魁的可能性极大。
始皇帝看着他战战兢兢的背影,冷冷地道:“去查查他。”
殿内的寺人没有回应,而某不显眼之处,一个人影匆匆离开。
始皇帝用力攥了攥拳头,深深吐出一口气,沉下心来继续在天幕中挖掘可用的信息。
原六国各地。
六国遗族皆高歌畅饮,欢喜得如同过年。
“暴秦终亡!故国可复矣!”
“必是我等大业已成!”
韩地。
张良看着已经开始饮宴庆祝的一干人,脸色并不好看。
“诸位,不说此事尚无定论,便是为真,后世将天机泄露之后,暴君必有防备,再现几乎不可能了!吾等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坐在首座的原韩国贵族笑道:“只要我六国之人齐心合力,还怕大事不成吗?子房,你放心吧!”
“是极是极,难得如此高兴,该大醉一场才是!”
张良强行忍下不耐,耐下性子与这群乌合之众虚与委蛇,心中琢磨着:
“也不知这项羽是何方人士?莫不是楚国项氏一族?得去楚地一趟,赶在秦兵之前寻到人才是!”
泗水郡。
年少的项籍与伙伴们在嬉戏,他原本无心观看天幕上那些蝇头小字,但伙伴当中有人指着那句“项羽破秦入关,三分关中之地”大呼小叫,引起了项籍的注意。
项籍双眼发亮道:
“不知这是我项氏一族哪位儿郎?大丈夫当如是也!”
屋中的项梁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