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几个臭小子天天掏鸟窝,以后你们掏的鸟蛋留着自己吃吧,别拿回家了。”

“鱼肝油?……鱼肝也能制出油吗?那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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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青大概地扫了一眼试卷,发现确实没什么会做的了,化学和生物的许多知识点都只记得一个大概,至于物理,笑死,从来没有搞明白过。

“高中之后就都是下坡路了。”云青青摇摇头,淡淡自嘲,“课堂摸鱼划水,考试背题瞎蒙,大学一毕业,脑袋空空。”

“因为没有知识储备打底,所以连跳槽都不敢,就怕人家识破我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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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孝宗时空。

王守仁躺在病床上,听了云青青的话点头赞同。

“学识才是吾辈行走天地间的底气。”他咳嗽几声,被子一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守在一旁的诸氏连忙把他按了回去。

“你做什么?好好躺着养病。”说着说着,诸氏开始默默垂泪,“你说你好好的非要去格什么竹子,毫无所获不说人还病倒了。”

王守仁连忙躺下,盖好被子连连告饶。

“总之,病根不除,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养病。”一向温柔的诸氏黑着脸叫人好好看着王守仁,自己给他端药去了。

王守仁看着试卷上那一个个生化和物理的小实验,看得心痒万分。

“宋儒所谓‘物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具至理’,格竹虽一无所获,但这至理是否与后世的所谓物理有所联系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试一试了。

王守仁蠢蠢欲动。

王守仁看到了夫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