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闭目倾听着轮番的发言,天子的威仪仍令人战战兢兢、不敢直视。
刘彻把玩这手里的一份竹简——这是卫青的军报。
卫青已率军收复河南之地,而主父偃上书建议在河南筑朔方、五原二郡,刘彻正在为这个决策而烦恼。
不过也不能说烦恼,因为这两个郡治是一定要置的,他只是在想要派谁去而已,另外就是要什么时候提出来在朝堂上让诸位公卿大臣们吵上一吵,有点参与感。
“朕不需要一个有奇思的郡守,朕要的是能够诚心听令的人。”
刘彻很明确自己要在这两个新郡做什么,他要以这两个新郡为试点,试行部分后世的政策——诸如考试取官、诸如学院书院、又诸如税制!
等等。
这些都是关乎国本的制度,不能在长安试行,因为长安的意义非凡,也不能在各郡国试行,因为这有可能反哺到诸王身上。
只有新郡,万事从头开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朕会徙民移居朔方、五原,既穿凿河渠、屯田戍守,也为修筑长城、防范匈奴,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试行新政!”
若成,则推行天下:若不成,也不过是两个边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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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高宗时空。
“男儿立志报国,女子不竭求真;健全者不慕名利,残缺者无惧苦难,上下一志,内外同心。”宗泽叹息一声,有感而发道,“如此何愁国家不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