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声音嘶哑,几欲泣血。

“大宋举国之力,难道竟不能抵挡金兵两年?几代之后,大宋竟破败至此了吗?!”

包括赵光义在内的殿中诸人皆惶恐地匍匐在地,眼中亦是震惊和茫然。

上至天子王公,下到平民百姓,京师上下皆做了异族的俘虏,这是何等空前绝后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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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时空。

因云青青这不祥的预言,赵佶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他无力地瘫软在软塌上,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既然联金灭辽不可取,那不如联辽抗金?”

但转瞬之后,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辽与大宋积怨已久,又如何能毫无芥蒂地联手呢?金与辽,不论谁赢都必然窥伺中原,倒不如在两国征伐之间扶持势弱者、打压势强者,两国长久混战才是对大宋最好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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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宗时空。

赵煦脸色青黑,咬牙道:“赵佶一脉,耻为宗室!赵佶父子,不堪为君!”

被召入宫中的章惇点头附和:“郡王轻佻,不可君天下也!”

顿了顿,章惇俯身下拜,恭敬提醒道:“陛下,云娘子此言一出,当心国朝上下民心浮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