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折来了。

土木堡之变成为了明初与明中的分界线,这一场剧变使得大明的国运骤然而折,国内的风气也变得愈加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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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宗时空。

正在南归回朝途中的太上皇朱祁镇脸色骤变,原本阴郁的神情变得更加阴沉和狰狞。

“岂敢轻言先辈事!”他无能狂怒地摔了手边的茶盏,又怀着一丝虚虚的期盼,“或许后人会觉得朕虽败,却不堕先祖雄风呢?

朕遭逢一败,不过是天时不予、地利不便、人心不齐、将士不力!假以时日,待朕重整旗鼓、凝合军心,朕承天之运,率精兵锐士北征瓦剌,定能一雪前耻!”

朱祁镇提高了声音,仿佛要说给那些枉死的文臣武将、士兵百姓听,要说给天下人听,说给朝堂上如今高高在上的弟弟听,更是说给后世那万万人听。

可既是声调再如何高昂有力,却掩不住那深藏其中的声厉色茬、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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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仁宗时空。

饶是仍沉湎于丧父之痛之中,朱高炽在听到“仁宣之治”的时候还是不由乐得笑出了声。

“朕为仁宗,又有治世!”他屏退左右,自己在寝殿之中好生乐了一番。“看来太子这继任之君做的也很不错!很好!好极了!”

“等等!按这么算,那土木堡之变不就是?”

朱高炽快乐的笑容卡滞在了脸上,这一刻,他的脑中划过了所有孙子的脸。

“是祁镇?!”

尚不知内情的朱高炽开始发愁,“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这些当爹当爷爷的做得不好,给孩子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