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望仔细一看,那少女正是方氏的大丫鬟黛石,中年男人则是临安府府尹。

二人看也不看哭哭啼啼的姜雨柔,只管盯着五名贼子。

府尹语气威严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冒充余氏族人?”

“我们不是冒充的,我们就是余氏族人!”一名贼子言之凿凿地说道。

府尹冷冷一笑,还想撂下几句“大刑伺候”的话,却听黛石慢悠悠地开口。

“大人,他们的底细,我家小姐早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容我向您一一禀报。”

黛石从怀里摸出一张写满拈花小楷的信笺仔细看了看,指着其中一名贼人说道:“此人逃难的路上杀了妻女,并食用了妻女的血肉,按律当斩!”

该贼人猛然抬头,表情惊骇。

他的确杀了妻女,但那天夜黑风高,四周无人,而且行凶的场所乃一处隐蔽山洞,很难发现。剩下的骸骨他用石头砸碎,撒入深深的山涧,随水冲走,此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

这个女人从何得知?不可能的!

府尹为官多年,审问过许多案犯,只是扫去一眼就已经明白,黛石说的话一点不假。

府尹立刻下令:“给他上枷!”

两名衙役拿来两块木板,哐当一声锁在贼人脖颈。

贼人这才回神,连连喊冤。

黛石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做得很隐蔽,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