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瞪大了眼睛向上看去，但看清裴衍礼那一张冰冷的脸时，所有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里面，带着极度的不甘心。

疯狂尖叫着。

“这怎么可能中了我的毒气，你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阿瑞原本已经在心里打算好，就算是他死也可以拉着裴衍礼一起陪葬。

裴衍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面带着几分厌恶和嘲讽，如从看着一只蝼蚁，又一次让阿瑞感觉到了当年在街头差点冻死，却遇见裴衍礼的时候。

裴衍礼像是从云端上面走下来的神，而他只不过是个垃圾。

“对于你这样的人好，是我这一生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

裴衍礼声音寒凉。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浪费时间的人。

而当年之所以会选择就像阿瑞，也是因为在当时流浪的阿瑞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和沈江南提起的那些属于自己的过去，其实是经过刻意美化的。

中间隐藏了太多的血腥和欺辱。

在没有成长到可以足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哪怕是强大如他，也会有无数个疑问，比如人为什么会活着？

正是因为那一份相像的影子，才让他起了恻隐之心，也埋下了今天这样的隐患。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注定好的轨迹，更是在这一刻完成闭环。

裴衍礼直接踢走了阿瑞手里的枪，甚至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防毒面具。

百物虽然已经散去大半，但是却不代表空气中隐藏着的毒性彻底消散，阿瑞瞬间脸色涨得通红，像是一只熟透的虾，身体在地上疯狂扭曲着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

他的眼睛瞪大好像要凸出来一样。

满脸不甘心的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