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贺问洲这个时候还能维持着风度,挑眉,“喊什么都没用。”
“真的吗?”舒怀瑾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仗着他不在身边,肆无忌惮地撩拨,“宝宝。”
她咬字模糊,声音又娇又软,由于距离听筒很近,呼吸的气音也一并洒过来。好像咬着贺问洲的耳廓,黏糊糊地喊着称呼。
名副其实的小狐狸精。
贺问洲眸色深谙,烧灼腾升的热意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嗓,近乎沉声:“你刚才叫我什么?”
少女笑靥明艳,俯身靠近镜头,“宝宝呀,贺大佬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我叫你daddy好不好?”
令人臆想连篇的称谓如此轻而易举地从她嘴里说出来,贺问洲的心神一瞬绷紧,眸色浓得好似深墨一般,连惯以维持的镇定自若都无法再伪装。
“舒怀瑾。”贺问洲及时制止,神色严肃起来,“别乱喊。”
“没有乱喊呀。”舒怀瑾一派真诚,“我是故意的,想从你这里骗视频版的腹肌看。”
见他沉着脸,眸中侵略性渐深,她兴致昂然地莞尔,用口型无声地唤。
——宝宝
——daddy
她很好奇,他最受不了哪个称呼?
似是受不了她的心理战术,贺问洲眉心轻折,低磁的嗓音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哑,抛却了底线,妥协道:“不准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