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是亮的。
不是插入卡的自动感应,而且在她打算插卡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一张卡了。套房会客厅最靠墙那盏暖灯,温尔满头雾水,想着这是温辞助理亲手交给自己的房卡,不应该会弄错啊。
往里走了两步,看到了灯脚边那张熟悉的黑色轮椅,静静停在沙发侧。
谢丞礼就坐在那里。
他穿着奶白色的毛衣开衫,白体恤,黑色的裤子。此人一向对穿搭颇有个人见解,在自己这样的身体情况下还穿了双一看就硬的要死的a牌小白鞋。透过领口隐约能看到锁骨上的一颗小红痣。
袖口挽起一段,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他靠垫撑着脊背,右腿顺着脚托抬得直直的,左腿轻微外旋,下垂的鞋尖像被挂着一块不听话的布刮歪了。
温尔沉默,回忆起这两天她在他家根本就没见过这人穿足托和支具。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走进两步,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好一幅灯下美男图。
谢丞礼转头看她,眼神温和,带着长时间等候后的疲倦:“喝酒了?你回来得比我想的晚。”
温尔没想到他会来,像被戳中一样,鼻子一酸,转身把门踢上,鞋也顾不上脱,提着裙摆快步过去,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他腿侧,扭身一下扑进他怀里,胳膊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你怎么来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不是说不来年会么?
他低头看她:“我没去年会。”
“你不是说你今天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