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赛拉是想给白木清她们创造机会,赛拉比她想象的难对付,虽然这个在诡域里待了十年的女孩完全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但是那股野蛮的狠劲让她很难招架,即使她在秦路老师那里也没少被揍。
“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想要拖住我,你以为拖住我那群废物就能解决血花吗?你们没有见过它的真正力量。”
“是吗?可是你在吃人的血花面前活了十年,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人,在我看来你比血花棘手呢。”
赛拉没有说话,她移开了盯住女孩侧脸的视线,同叶筝一起看向摇曳的血花。
挥之不去的血色记忆不受控地模糊了她眼前的画面,连风声都成了记忆深处嘈杂的嗡鸣。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记录十年前的那件事,他们会知道吗?叶筝知道吗?当年被赶进来的那群人,大多数不是死于血花,而是死于人类同伴。
血花一旦从沉睡中醒来,绽开花瓣,就代表着无止境的进食,它快速消化完一个人,就轮到下一个人,谁也不想被轮到,当年这个诡域空间还很小,于是几百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哭喊四散奔跑,他们大多死于踩踏。
那几个衣着华丽的大人瑟瑟发抖待在一个半透明的罩子里,尽管已经被异植攻击得千疮百孔,抵御住涌上来的普通人还是很有用的。
有人希望罩子里的大人们能大发慈悲,放他们进去避难,于是一个人、两个人、越来越多人跑向那个方向,后来的人不明所以,以为大家找到了逃生的方向,于是也跟着一起跑。
而最前面的人被后面不断涌上来的人挤压在防御罩上,被挤爆的眼球不甘心地黏在了半透明的罩子上,里面的大人们看着不断堆叠的人堆,越发惊恐,眼睁睁地看着无数人抓挠着罩子,直到被后来者压死、踩死。
一张张死不瞑目的脸甚至覆盖住了他们观察血花的视线,让他们惊恐地破口大骂。
为什么她知道的那么清楚呢?因为她就是第一个跑向那个罩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