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望一个即将离世的朋友,我想通过自己的医术去救她却失败了,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季牧野想拥抱她,却不敢动弹。

前后相隔不过几分钟,她眼里氤氲的笑意变成了眼泪,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愤怒的红晕。

季牧野身体一点点下沉,单膝跪在沙发边缘。

在没有接触到她身体的前提下,额头抵住沙发的靠背,从背后看像是把她笼罩在自己的怀里,实际上他的身体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触碰到。

弄清楚她和宋贺年没有情感纠葛,季牧野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甚至觉得窒息。

过近的距离。

鼻息间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

别看陆夕柠现在是人间清醒,她也曾沉沦在季牧野短暂释放的温柔里,任由理智离家出走。

「你大概忘了,最开始你和爷爷一样喊我夕夕,柳西西出现后,你不是喊我柠柠,就是夕柠。」

「季牧野,你真的看清楚过你的心吗?」

陆夕柠推了他一把,高大的身型就这么被她轻轻推开,无力又心痛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这次回答得又快又笃定。

「我从未喜欢过柳西西,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么?」

陆夕柠两个字的反问。

让季牧野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手蜷成拳。

他抬眸:「你不信我?」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只求你以后不要再过分介入到我的感情生活,不管是宋贺年、周迦妄,还是其他的男人,我想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