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商檠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与她的母亲息息相关。

那是陆夕柠不曾知晓的过往。

她抿嘴冷笑,再强大的心脏,最后还不是受不住那些痛苦,最后郁郁寡欢,在那般年轻的年纪就撒手人寰。

一提到褚嫣,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瞬间变了。

语气里充满了怀念和深情。

久居高位的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软肋交给对手,除非他是故意表现出来降低你的戒备心,好达成自己内心的真实目的。

又或者说是一种故意纵容下的……试探!

陆夕柠提起百分之二百的专注力,目光紧锁着商檠脸上的神情。

「你不用这么戒备我。」

「我是你父亲,永远不会伤害你。」

一个连爱人都可以伤害的弄权者,会在乎从未在身边长大的幼崽?

他说的话,陆夕柠一个字都不信。

她看着他的眼神毫无感情,嗤笑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父亲早就死了,你的女儿也不在这里。」

看穿她眼底凝聚的不屑,商檠语气平静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收起父爱的慈悲,男人周身气场倏然如冬日最凛冽的寒风,仅仅是淡淡扫视过来的一眼,都带着掌控一切的魄力。

早就看穿陆夕柠今天过来的目的。

商檠告诉她,「苟家,只是小小的蝼蚁。」

他浓墨般的眸子一沉,「但你却要大费周章才能走到这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陆夕柠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丝的失望,她眉头蹙起带着不悦,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失望的?

看到她脸上不加掩饰的神情,商檠眼里的锐意退去,又恢复到了她刚进来时看到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极其强大的自信。

「全是因为你走到的高度还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