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单刀赴会鸿门宴。
「呈口舌之快,对你而言,可不是好事。」
席隽的脸上已经挂不住温和的面具了,身上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集聚在包厢外面的人也越来越多,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迫情绪。
她笑容得体,并没有被他带入到紧张的氛围里,说出来的话也非常平静。
「在自己的地盘,用身份和地位威胁一个晚辈,对您而言,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你就算不顾自己的利益,难道也不顾他的死活吗?」
在她出门之前,匿名发了耗子受虐的视频过来,席隽口中的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陆夕柠此刻的神情并没有比席隽好到哪里。
程苍已经带着褚家的人过去救人,但到现在为止,约定的信号迟迟没有传来,说明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都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
陆夕柠正视席隽又黑又沉的目光,冷静质问道,「所以……席老是默认了,雁千逸是被你的人带走的,是吗?」
男人只是笑着看她,并没有响应她的问题。
「我过去天真的以为,人一旦到了某个高度,就会担起来这个高度的责任和使命,但是从您的身上,我看到了人达到高度之后的另一种样子。」
她毫不客气评判了席隽的为人。
「虚伪、贪婪、势力……以权谋私,为己谋利,这难道就是你口中的「好事」吗?」
陆夕柠话里面的讽刺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