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贺景川忙道;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有些人无视法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作恶,普通人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气,现在他们既然敢把手伸到你身上,我就不能坐视不理,总要给他们一个惩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处理!”

于可心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方怀谨直到深夜才从会议室出来,脸上又紧张又兴奋。

淮京形势复杂,他空降过来两年了,一直被裴庆年压制得喘不过来气。

裴庆年老奸巨滑,做事滴水不漏,又在淮京多年经营,别人休想抓到他的把柄。

唯一的弱点,大概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裴延之。

整个淮京,谁不知道裴延之好色成性,夜夜女人不断。

方怀谨不是没想过在裴延之身上找线索,

可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就算有些女孩当时不愿意,事后裴家花点钱,最后也变成了你情我愿。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方怀谨一直没抓到裴家的把柄。

不过说来也怪,裴庆年对两个女儿不怎么上心,女儿女婿都只是基层的小公务员,对这个侄子,倒是倾力相助,专门为他设立了一个萝卜岗,要不是裴延之太不争气,几年也没考中,早就在淮京混得风生水起了。

就算裴延之没考上公职,也不耽误他手下的公司一个接一个地开,各种好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接。

细查下去呢,又一切合规合理,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可是今天,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裴延之惹到了贺家人身上,贺景川的二叔,现在已经是京市实权部门的一把手,一通电话下来,原来普通的治安问题,立刻上升了高度,连省会那边都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