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张就是宋知韫穿着学士服手捧朱丽叶玫瑰面对镜头笑得恣意又明媚。
姜姒握着手机连连摆手,“我不是坏人,京大外语系在读,周既明是我哥哥…堂哥!!”
经她提醒,宋知韫记起来了周家确实有个体弱多病送到江南水乡养着的小姑娘,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手机壳,上面正是那张她穿着学士服捧花的照片。
宋知韫微顿,但实在没有力气和她周旋,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会,只是柔声对她说,“我可以的,谢谢你哦!”
“……”
姜姒瞥见她泛红的眼眶欲言又止,还是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塞给她了,“需要帮助的话给我打电话。”
门被姜姒轻轻带上,车厢内昏昏暗暗的好似透不进来一点阳光,短暂攥取过一缕温热的阳光却又悄然从她掌中流逝。
她握不住的,也握不住幸福。
好像那句话真的得到了验证。
贺家满门,无一善终。
…
和裴斯南约定的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
裴斯南带着父亲裴恒泽和母亲季龄抵达京北郊区的温泉山庄时,宋知韫作为回马枪的指导此刻四平八稳坐在太师椅上,她一瞬不瞬地目视前方,神色严肃,微风轻拂,阳光穿过树叶斑驳洒落,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娴静,身上却散发着股难以让人忽视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