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快天亮做的手术，麻药过了，他可能还有些疼，睡梦中的他，小小的眉头也蹙成一团。

她不想责怪他。

可他亲近许书意，嫌弃她是哑巴，真的像刀子一样，戳痛了她的心。

盛暖白天睡过了，晚上也没有睡意，便一直守着厉嘉许的床边。

早晨。

厉嘉许醒来的时候，看到盛暖靠在他的床边睡着，他忍不住有点心疼。

以前他生病的时候，也是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很困地靠在他床边睡觉。

他也不是不爱妈妈，但妈妈不会说话。

他的同学都很羡慕他，崇拜他的父亲是江城首富，都很好奇他的妈妈一定也非常优秀。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妈妈是个哑巴而已。

“妈妈……”

他轻喊了一声。

盛暖听到厉嘉许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

厉嘉许小声问：“你昨晚一直在这儿？”

盛暖点点头。

她赶紧拿出手机，在软件里输入一行字：“嘉许，你饿不饿，妈妈去给你买早餐？”

厉嘉许听到一道很好听的女声，又看到盛暖手上戴着爸爸拍下的那枚戒指，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声音好听是好听，但毕竟是一个物件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妈妈自己的声音，不能掩盖妈妈是个哑巴的事实。

厉嘉许还觉得盛暖这是多此一举，行为很幼稚，很无聊。

他略显不耐烦，“你用手语吧，我又不是不能看懂手语，爸爸送你的发声戒指，你到外面碰到看不懂手语的人用吧，对我，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