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点脸色都不摆,以后谁都随便这么搞的话,生意要不要做?

“好,谢啦,我小妹的事,你上上心。”

“嗯。”

“那我先挂了,你受了伤,别熬夜,早点休息。”

结束通话,厉庭舟拿起桌上的烟盒,又点了一支。

青白的烟雾,从他的薄唇和鼻息中徐徐出来。

是他想多了。

林家的小丫头,没走丢的话,今年是二十六岁。

盛暖二十七岁了。

至于胎记,两个人有一模一样的胎记,不足为奇。

他和厉庭彦的臂膀上都有一颗淡青色的圆形胎记。

这种戏剧化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身边。

不可能,绝无可能。

年龄相差一岁,单这一点就能说明一切。

胸口的压抑感,似乎没有那么浓烈了。

翌日。

厉庭舟拉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盛暖倚在次卧门口。

“有事?”

盛暖伸出手,轻搓了搓她的食指和中指,示意要她的钱。

追这么紧?

他堂堂厉氏掌权人,还能花她的钱不成?

厉庭舟微沉着眸走出去,从车里将装着三千万的箱子拿进来。

盛暖伸出手。

厉庭舟半眯着没有温度的眸。

盛暖神色淡然,精致的五官上连一点笑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