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后视镜,瞅着盛暖的脸,胸口涌起一波又一波的躁意。
车子在西山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厉庭舟依旧还是耐着性子下车,去副驾驶,替盛暖打开了车门。
“我不想跟你吵架,下来,我们谈谈?”
盛暖一动不动。
厉庭舟又道:“或许你乖一点,说不定要可以考虑签字离婚。”
听到他可以考虑签字离婚,盛暖才有了反应,下车。
跟在厉庭舟身后进了别墅的。
这是她住了七年的家,以前是她最眷恋的港湾。
是她对爱情和家庭生活充满了向往的地方。
她只是几天没有回来,这个家对她来说,尽是陌生。
厉庭舟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示意让盛暖坐。
盛暖是极尽平复自己的心情才坐了下来。
厉庭舟一手抓着西装衣襟,一手伸进内里口袋,掏出了烟。
举止潇洒。
他点着了烟,深呼一口,袅袅青烟漂浮在他周围。
那双晦暗不明的双眸,深深浅浅地打量了盛暖,他淡淡地说:“我最近才发现,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你。”
盛暖唇角勾起一道嘲弄的弧度。
他当然不了解她。
男人的心在哪儿,眼睛就会在哪儿。
但凡他多看看她,又岂会不了解她。
整整七年,不是七天。
作为丈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