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正要关门的时候,厉庭舟手一挥,身边的两个医护人员就将他的病床往前一推,抵住了房门,顺势就进来了。

盛暖真是要窒息了,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好不容易到国外来了,他……

厉庭舟进来后,就示意让医护人员出去。

他们出去的时候,就关上了房门。

盛暖一脸不耐烦。

厉庭舟温润的面容沉静又内敛,他说:“我只是来看看你,那天家庭医生没来得及给你治伤,我问了林弘文,他说你住院了,你这么快出院,是伤好了?”

盛暖淡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手不悦地打着手势,“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暖暖,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

想谈的时候没有机会。

如今,谈什么都没有必要了。

再好听的话,她也不想再听了。

“算算时间,也就十天了,咱们到法庭上谈吧。”

盛暖的手势很淡漠。

厉庭舟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心也敛了起来,“夫妻一场,非要闹到法庭上,用冷冰冰的法律来解决?”

“不然呢?”她继续手语,“像你这样阴魂不散,除了法庭之外,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

厉庭舟的眼神变得愈发晦暗,心脏亦是紧绷。

“那天晚上事出有因,我……”

盛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直接泼到厉庭舟脸上。

她不能说话,无法打断他的话。

她不想听他说那晚的事,她也不愿意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