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可能不担心他的生死,但只要他能活着,其他的事,就交给你这个当父亲的。”

盛暖说完,扭头往前走。

厉庭舟几乎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不是那种爱抱怨的人。

所以,许多话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说。

他已经亲眼看到家里人对她的态度,也亲眼看到他的好友对她的态度。

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取决于他对她的态度。

包括厉嘉许。

他算是明白她为什么不想再回头了。

她肯定说出来的,一定是令人极其委屈的点。

可这些点,她应该是体会了整整七年。

隐忍至今。

七年根深蒂固的委屈,不是他一天两天,能够抚平得了的。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许久之后,厉庭舟才缓缓朝厉嘉许的病房走去。

厉嘉许还在昏睡当中。

此时,厉庭舟也很累。

昨天夜里,他一夜未眠,今天又忙碌了一整天。

他的家,没有盛暖,根本不是一个家。

他没有办法安心工作,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厉庭舟倒吸了一口气。

实在困倦得难受,却也不敢合眼。

小孩子儿在三岁之前,身体是很虚弱的,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