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看到厉嘉许牵着她的手,一脸纯真地望着她。
眼神里有愧疚,挣扎,还有害怕。
厉嘉许害怕她会推开他。
儿子那样的眼神,让盛暖的心有些软。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他,就那样任由着厉嘉许牵着她的手。
林弘文朝她望过来,母子站在一起的画面,那么和谐。
血脉亲情,就像他们兄妹一样,即使相见不相识,可依然会有血脉吸引,让他们不受控制地越走越近。
江砚迟则是薄唇紧绷,他还没见盛暖跟厉嘉许同框的场景,今天是第一次,但给他的那种感觉就是他们母子像是厉庭舟的私有物品似的。
那么牵手站着,即使厉庭舟不在他们身侧,都仿佛他们的身上刻着厉庭舟的名字。
江砚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就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他想,他那个娃娃亲怕是很难维持下去。
也许,盛暖在小时候都做出了决定。
但是,他又有些不甘心。
他怎么就输给了厉庭舟?
他哪里比不上厉庭舟吗?
许多年以后,江砚迟才知道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盛暖来说,又是一段难熬的时光。
厉嘉许连妈妈都没有喊,一声不吭的,他怕他喊了之后,盛暖就会苏醒了,就不要他了。
直到今天,他才想起,他和妈妈都好久没相隔这么近了,更是好久好久都没有牵过手了。
这场手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前后一共三个小时左右,手术室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