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夏红了眼圈,“我先去见见她,迟点再去找许书意。”

厉庭夏在飞机上睡过了,这会儿也不着急睡觉。

她给林弘文打了一通电话。

林弘文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最近厉庭舟为了盛暖的病,有所牺牲,他还是接了电话。

“弘文哥,暖暖在哪家医院?嘉许让我带了份礼物给她,我想给她送过来。”

林弘文犹豫了一下,说:“你等下,我问问她。”

林弘文走进深病房,告诉盛暖:“厉庭夏说嘉许给你带了礼物,她要给你送过来,你要吗?”

“要。”

她以后可能没有办法跟儿子在一起,但她还是会关注他的成长。

林弘文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厉庭夏。

半个多小时后,厉庭夏来了医院。

怀里抱着一束鲜花,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走进病房,看到盛暖戴着帽子,那头特别漂亮的头发不见了,一瞬间,厉庭夏几乎要红了眼眶。

她将鲜花摆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坐了下来,望着盛暖,一时百感交集。

她哽咽着嗓音想说话,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接着,她紧紧抓住盛暖的手,哇的一声大大哭了起来。

把林弘文都吓了一跳。

他可从来没见厉庭夏哭过鼻子,要强得很。

厉庭夏想到过往盛暖对她的照料,想到盛暖为他们家的付出,而他们全都视而不见,自责,内疚,悔恨……所有的情感都集聚在她的心口,凝聚成一块重重的巨石,怎么移都移不开。

厉庭夏哭得泣不成声,她这个当大姑姐,就没有关心过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