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怕牵动小姑娘的伤口,没敢挣扎,就顺着被小姑娘推搡的力道,往门口走去。
“用完就扔?小九,你这跟那些拔/吊无情的渣男,有什么区别?”沈言酌捂住胸口,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
姜九这次连话都不接了,开门,推出,关门,一气呵成,“走你吧!”
门外,响起沈言酌低低笑声。
人没走,就守在门口了。
姜九才不管沈言酌走没走,回到椅子里,艰难地脱去上衣,给自己包扎。
正如沈言酌说的那样,她自己给自己包扎,的确不太好包扎。
特别是最后的打结,姜九连续三次才勉强给自己系出一个蝴蝶结。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重新穿好衣服,姜九的眼睛下意识一扫桌面。
随即,她愣住了。
桌上盘子里那颗裹挟她血的子弹头,没了。
姜九的眼睛移向门口,不用问。
一定是被沈言酌顺手拿走了。
姜九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的冰冷。
她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走去开门,对靠在门框边故作帅气的沈五爷,伸出手掌,“拿来。”
“什么?”沈言酌故意装傻,“小久,你要拿什么?手机?”
一边笑着问,一边将自己的手机,解开密码后,放进姜九的掌心,“要查手机?随便查。”
姜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沈言酌,我不开玩笑,我的血,不能落在外面,会出大事。”
“好好好。”沈言酌怕真把小姑娘气到了,赶紧把用纱布包着的子弹头,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