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丹尼斯。”乔纳森无奈地笑起来,同时摊手,“我们在医院,穿这个只是临时的,非常正常。你喜欢的那些过于时尚,我敢说医生不会让你穿着那些做检查。”
坦普曼抬了抬下巴:“当然,但我会在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换好衣服。我绝不允许自己穿得像个没籽的石榴那样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
乔纳森:……
“好吧,你赢了。”
少年笑容中的无奈在这一刻深了几分,随后抬手示意投降:“我会换衣服的,不过要再等几分钟,等到检查结果出来才行。”
丹尼斯·坦普曼喷了喷鼻腔音,勉强算是同意。紧接着他再次观察起眼前的球员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不能确认。
“怎么了?”乔纳森抬头问。
“不,不是我。”坦普曼抬手盖住乔纳森眼睛,遮住那对儿绿宝石后他终于可以确认心中的疑惑,“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以前笑得很真,今天——”
乔纳森拨开眼前经纪人的手,“今天很假吗?”
“不是假,是怪。”坦普曼认真看进乔纳森的眼睛,“你在担心检查结果不好吗,乔乔。”
少年愣了片刻,随后轻轻点头。
“我是有点害怕,丹尼斯。这次的伤情我是在赛后感觉到的,没有对抗,就那么突然出现,我搞不清它是怎么诞生的。”他说,“接下来我们要踢25轮联赛,对手是曼联,还有联赛杯,对手是利物浦,3月份还有和拜仁的次回合,我不想错过它们。”
这是今天开始到现在乔纳森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光是这里就能看出他今天有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