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看了眼乔纳森,乔纳森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坦普曼;他又看了眼坦普曼,经纪人保持着刚刚懒洋洋的姿势,端着酒杯和乔纳森对视。
有那么一瞬间,施魏因施泰格以为这两个人在用视线对话,并且有吵起来的趋势。
在俱乐部很少见到这样的乔纳森。
没多久,飞机来到高空,飞行逐渐平稳,机舱里的空气才舒缓下来。
“呃——”
施魏因施泰格本想说两个德国笑话来活跃一下气氛,但思考再三,他还是放弃了。
“算了。”
他不确定英国人能不能理解巴伐利亚笑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飞机马上要抵达巴黎机场,坦普曼一个人喝光了一整瓶香槟。终于,乔纳森不再用眼神谴责经纪人,但他还是没有恢复平常的笑脸。
“好吧,好吧。”丹尼斯·坦普曼笑出了声,不过这次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奈,“你知道吗,乔纳森,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坏一点。”
“丹尼斯……”
“等等,我还没说完。”坦普曼举着空杯子敬了乔纳森一下,“有时候我希望你能坏一点,但每当你保持自己,气坏我之后,我都会有种莫名的欣慰。只要还有你在我眼前晃,我就知道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东西存在。”
停顿了几秒,经纪人低头示意认输:“我道歉,乔纳森。下次我不会擅自做主——”
乔纳森脸上又出现了温暖的笑。
“——我会提前通知你,提前说服你。”坦普曼补完了后半句。
乔纳森脸上温暖的笑有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