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便又听到那熟悉的木鱼声,他眸色暗了暗,未作停顿,敲门进入肖长基的书房。
肖长基正听着粤剧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身边,理疗师正在为他做针灸。
听见响动,眼睛都没睁地问道:“肖革来了?”
“是,爷爷。”
“桌上的茶,给我倒一杯来。”
肖革眼光一转,反而执起边上的水壶,给肖长基倒了一杯白水递过去。
“针灸时不宜喝浓茶,爷爷。”
肖长基接过茶杯,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责备:“倒是管起我来了。”
边上的针灸师看着眼色接过话茬:“老爷子有福气,孙子孝顺,这是替您着想呢。”
而换来的,只有肖长基的一声冷哼,依旧听不出喜怒,随即便又起眼睛听粤剧,听到兴头上还时不时跟唱两句。
被叫来却又被晾在一边的肖革也不恼,独自坐在一边泡茶喝。
直到半小时后,针灸师结束针灸离开,肖长基这才掀了覆在眼睛上的热毛巾,沉沉开口。
“我听说你身边那个陈经理出事了?怎么回事?”
肖革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回答:“有些时日的事了,听说是赌博欠了高利贷。”
闻言,肖长基像是意有所指似的:“这些人,总是不学乖。”又道,“你处理得不错,别因为他一个人污了肖氏的名声。”
肖革应了一声。
“前段日子还去了半山的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