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那时的肖革,对婚姻、对人生都没有什么期待,但现在不同了,偶尔在上班时也会记挂着何灿今天有没有闯祸,也会早早结束工作回家,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看见客厅灯亮起的瞬间,听到她踢踏脚步声的瞬间,会瞬间安心。
听他这么说,何灿反倒内疚了起来,趴在他背上像条虫似的扭来扭曲:“哎哟,我也就想想,也没真的要离婚,何家还欠你钱呢,我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我记得你当时去做投资,就是想要还钱,所以是打算还完钱就离婚?”
“没没没,没有!”何灿着急忙慌地否认,“还钱是希望你别再管着我了!”说完,又怕肖革继续追问,干脆蹬着腿耍赖,“你怎么还翻旧账呢?不许翻了!”
肖革轻笑着拍拍她的腿:“老实点。”
被撞毁的宾利已经送去了车厂修理,两人乘坐保镖车离开了医院。
经过医院大门时,便看见好多记者围堵在门口,但好在保镖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丝毫没有引起记者们的注意。
何灿心中不满:“他们怎么不去找肖子明。”说完,她扭头问肖革,“你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吧?”
肖革看了她一会:“如果我说,这个仇没办法立即报,怎么办?”
肖革向来是冷静的,或许跟他的低欲望有关,又或者是因为他在成长的过程中遭到过太多类似的对待,所以不管遭遇了怎样的不公,他都能泰然处之,不是因为不恨,而是因为他知道怎样做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在他看来,若要攻击,就要一击毙命,他也不会为了一时的不忍坏了整盘局。
可何灿显然同他不一样,就他观察,何灿是有仇立即要报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肖孝文的忌日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了。
却没想到,何灿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等等再说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肖革微怔,随即轻笑了起来:“你还懂成语。”
何灿立即就不服气:“我读书时成绩还挺好的嘞。”
但没法立即从肖子明身上找回场子,到底还是让她又几分气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