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给我逮到了!等回去做个一鱼三吃。
鱼头留着炖豆腐,鱼身子剁成块,一半红烧,另一半加酸菜炖。”
今天可算是没白来。
今天来这又没碰到想见的人,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去了。
手上这鱼实在是太好动了,鱼尾巴甩了他一身的水,狠心敲晕了,塞进桶里。
“小样,不老实就睡着吧。”
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哭声,放缓脚步拎着桶就过去了。
高秀兰蹲在水库旁边,一个劲地掉眼泪,还是没忍住哭出声来。
她爸的腿更严重了,前几天她攒着钱带人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说是要做手术。
她爸兴许是猜到结局了,死活不肯去。
说是在家躺着就行了,其实她心里清楚,她爸就是担心自家没钱了。
自己偷摸去医院问了医生,说做手术价格的确不便宜,并且还不能保证一定要治好。
以她现在的存款是没办法支撑住的。
就算再难,亲人的命也只有一条。
这几天她跑了城里好几家饭馆,问能不能每天都收新鲜的蔬菜,可以推着木车送过来。
这样比她零散着卖要来钱快,而且收入更稳定。
跑了好几天才说成了一家,可是今早她送去时人家又不要了。
给了希望又把门关上,这才是最难受的。
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只有她守着一车新鲜的蔬菜没人要。
最后还是就近找条街慢慢卖白菜,她实在是太累了。
回到家满屋子的药味,她爸躺在里屋疼得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高老爹在村里的名声还可以,但是新上任的大队长和高家有些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