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来创业的,”许昭意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盘了我家小卖部隔壁的店铺,开快递站。”
“哦?”于艾显然有些意外,“我去年碰见过一次我们高中班主任,她拉着我闲聊,提了一嘴孟青时,说他考到北京去了,毕业好像也在那工作,怎么这会突然回来了?”
“可能是北京压力太大?”
“谁知道呢,可乡镇毕竟是乡镇,赚的钱哪里有大城市的多,况且,我记得他也不是平槐人吧?”
“他和你一样,是县城的,”许昭意捏了捏手指,又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在班里说过,等到大学毕业要回来接手我家小卖部的事情?”
“记得啊,我们还开玩笑说你年纪轻轻就有家业继承。”
“当时因为这事,孟青时还把我说了一顿。”
“为什么?”
“他说我没志向,明明成绩比他好,却不懂得飞远点,偏要留在这没有发展前途的小镇里。”
当时的许昭意哪里能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把孟青时当好朋友,和他分享未来,但这人却像浇了一盆冷水下来,还看不起平槐,惹得她也不是很开心。
“这话虽然有点道理,不过也要就事论事吧,你这情况……家里为你铺了路,也没必要瞎折腾,”于艾顿了顿,“不过他倒是飞得够远的。”
“所以我才不明白他怎么又回来了。”
“待腻了?觉得大城市也就那样,说实话,毕业之前谁不是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就像你说的,生存压力大,光鲜亮丽的背后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艰辛,不然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地想上岸,想在离家近的地方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
许昭意笑了下,接受了这番言论:“你说得有道理。”
服务员把两人点的饭菜端上来,聊天被打岔,于艾顺势用热水烫了烫餐具。
“也没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比高中时候好多了,偶尔喝点中药调理身体,但还是不能长时间做剧烈运动,其他的倒没太影响。”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