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不是叫你吗?”林春兰还在状况外。
“叫你叫你,给老人上的课,怎么会提问我?”
于是许昭意没开口,自家好学的奶奶替她回答,孟青时沉默片刻,还是面不改色地夸了句。
又过去十分钟,许昭意已经彻底趴下。
她歪着头看向窗外湛蓝色的天空,耳边是男人好听但却有些催眠的声音,她想起高中时候的孟青时,那些被他辅导英语的时光里,也是这般枯燥乏味。
他并不是当老师的料子,这点许昭意深有体会。
少年耐心不多,不懂得变通,也不会长篇大论,可能在他的天赋看来,那些都是简单题,是不需要复杂过程就能得出结论的小儿科。
许昭意总是被她游刃有余的姿态唬住,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学会了,转过身去再做一遍时,依旧卡在同样的地方。
她也试图思考是否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她又跑去问别人,几番下来,聪明的高中生许昭意成功弄明白,弄明白题,也弄明白听不懂题的原因不在自己,而在孟青时这个喜欢省略解题步骤的老师。
所以后来她便逐渐不喜欢去找孟青时讨论题目,她有了其他的新老师。
只是小孟老师或许是觉得学生被人抢走了不平衡吧,他在许昭意将他抛之脑后的第三周,终于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再给他一次机会,这回一定仔细好好讲。
课程只有四十五分钟,不知道哪里有掌声传来,许昭意反应过来时,已经下课了。
林春兰喊她起来,说她一整节课都趴着像什么话。
抬眼一望,讲台上的人还没走,倪老师拉着他讲话,许昭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位退休老教师,看起来,这堂课还是她引荐他来的。
很奇怪。
巫嘉年让她不要和孟青时走这么近,但他奶奶看起来却很喜欢孟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