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被眼前人冠冕堂皇的话气得不断颤抖。
“他没有虚伪,也不暴力,巫嘉年,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为什么打你,你骂他了对不对,你用他的家庭伤害他,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却还要冠冕堂皇地用‘吃醋’这个借口,你才最虚伪,你凭什么把自己的平庸怪在别人身上,你有本事去反抗你的父母啊,拿别人开什么刀?”
懦弱、自私。
说完许昭意又往后退了一步:“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巫嘉年忽然笑了。
想到自己内心最阴暗的一面已经被彻底揭露,他无所顾忌地口出狂言:“也好,你一个病秧子,非要和那种人搅在一起,我看你以后会不会被他打,说不定一拳揍下去——”
“命就没了。”
寂静中,许昭意依旧用眼神与他对峙着。
她其实庆幸孟青时此刻不在这,他不必听到这种烂俗的话,不然回去了还得专门洗耳朵。
不多时,身后传来风风火火的嗓音:“你这个臭小子——跑人家店里倒什么乱?”
几人循声望去。
刚才消失的孟青时带着巫嘉年的奶奶倪老师从不远处来。
巫嘉年瞬间变了脸色,拔腿想跑,却被忽然变得极有眼力见的卢喜拦住。
恰好这空档,倪老师已经上前来,她手上拿着一把戒尺,毫不留情地往巫嘉年身上打:“你这混蛋,天天不务正业,现在还上门威胁小姑娘,给你爸打电话,你去他那里,别再回平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