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着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拉进铜锅涮肉的店里。
“下回让他出来给你敬酒,让他叫你声姐。”
“此话当真?”
“比金子还真。”
蘸了麻酱的羊肉直下肺腑。
再连着干几杯酒,浑身上下都热乎。
我们俩一边吹牛根,一边胡吃海喝。
酒喝多以后,两个人都有些不太清醒。
的酒量一直不太好,平常干两杯马尿都能倒地。
更别说今天喝开了,使劲往嘴里灌。
她双眼朦胧靠在我肩上,嘿嘿傻笑道:
“白姐,我就问你一句,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我无所谓道:“问呗。”
“那我真问了。”
猥琐道:“你和慕白那个啥没有,感觉怎么样啊?他是不是全身上下都是白的?我听人说混血儿特别带劲,他还会跳舞,腰特别软吧?”
“老色根。”
我被她一句话勾起了回忆,止不住回想苏慕白的脸蛋和身材。
别的不说,他现在受伤了。
身上只能缠着绷带,连上衣都不穿。
肩颈线条优越,跟只白天鹅似的,瞧着倒是真有点意思。
“什么老色根,吃不着还不能让姐们听一下吗,你别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