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画上,能让一幅画看上去更为精致昂贵。
打在肌肤上,也能让泛红的粉色宛如春日艳花。
我用手指勾着沈言书的黑发打转,他靠在我肩上,随着我的动作轻微的颤抖。
刚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点漂亮的痕迹,房门却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我以为是工作人员,侧着身子想挡住沈言书,却听到了一道冷淡熟悉的嗓音。
画室内的白炽灯照亮了最中间的部分。
刚刚应沈言书的要求,我被动地将灯给关上。
现在里面漆黑一片,沈泽摸索着开灯,语气中透着藏不住的厌恶: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靠在我怀里的身子自然僵硬了,沈言书语调不稳,慌乱道:
“别开灯!”
黑暗中摸索的响声停下,沈泽冷声回应:
“爸生病了,想你回去看他一眼,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跟家里人赌气吧,有时间在这里办画展,没有空回去照顾一下老爸。”
“我会回去的,你先出去,小泽听话。”沈言书的语气隐隐发颤。
沈泽沉默了好一会,语气古怪道:“哥,你很久没叫我小泽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会。”
中间的大灯,随着按钮的落下亮起。
刺目的光线照亮了我们俩。
我听见沈言书加重慌乱的呼吸,还有那靠近我怀中的身体。
我在他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还没从他们俩竟然是兄弟的震撼中回神,怀里的人已经被沈泽愤怒地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