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陪着看了两分,从鼻子里呼出一声嗤笑的气音,然后就被撸了一把尾巴。

嬴政还伸手过来给虎虎摸摸头顺顺胸毛:“不气哦!”

李盛一爪子把他的手拍下去,赶紧地把事儿干了吧,这些傻蛋,既没有胆气跟着上战场打拼嬴战功,也没有才能献计献策为国出力为君分忧,整天就守着那点祖上的旧功劳,要么就自持王室血脉,一点正事儿不干就算了,偏偏人蠢心还大。

自己没能力,还看不惯人家六国来的贤才占据高位,还想把人家赶下去自己做官,还做官,做梦吧!

嬴政倒是还有耐心,又等了两日,突然在大朝会上发作起来,一连处理了七八个宗室公子和一大批旧贵族,这些人平日里就有不少罪行,这回一气追究起来,接连降爵。

昨天大王还和风细雨地跟他们说起旧日故事,今天就变了脸色!

他们可是跟着先王的有功旧臣!

于是这些人不干了,居然还觉得嬴政少年登基不敢把他们一群老臣怎么样,以宗室内的长辈好几个老君侯为首,去明光殿前找嬴政了。

哟呵,真是反了他们了!

嬴政如今是军权政权都在手,亲政两三年的一国主君,怎么会被他们欺负了?

这些人真是一群躺在祖宗功劳簿上被金玉琼浆泡烂了的腐奢旧贵,脑子都不清醒了!

都不等嬴政说话,这几天旁观得憋气的李盛当即跃起两三步跑出去,站在高高的殿台上俯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