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东西南北风,反正就是不出去跟你打。
这战术也只有李牧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将才能顺利实行,换个人都压不住。
王翦有点麻爪,现在的邯郸城比当年要坚固许多,加高加厚,城墙都修了两层,李牧不出来,秦军如果硬攻,就算能打下来,也一定是死伤惨重,以秦律,死伤过半主帅就要受罚。
没法子了,王翦挠挠头,给秦王写了书信,李盛看着他把帛书塞到自己脖子上的檀木小圆筒里扣上盖子,又用米浆粘了细细的一条薄麻布封带。
“寅君,拜托你了。”王翦叹一口气,头发都多白了两根,这半年真是耗得他没脾气了。
李盛蹭蹭他,甩甩头,叼上自己夜里捉的一只羚羊打算带回去。
又把旁边那只比较小的用爪子往王翦的方向推了推:你也吃点补补吧,劳心劳力也够辛苦的。
王翦叫人进来把羚羊抬走收拾了夜里请几位参将过来吃,这阵子军中士气低落,还得好生看顾管束。
又让火头那边把最后的几只羊宰了,明天早食给军中添碗肉汤,军中物资有限就算捞不着多少肉,沾点油腥也好。
若是计划能顺利,不久后战局便有时机,若是不能成功,这次出战只怕是徒劳无功了,说不定就要撤军,留着那几只羊也没用。
另一边,李盛扒拉着嬴政一起看了王翦送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