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苦痛,又如何能抛却软弱,坚信法理不容情呢?

就是吧,孩子还小,一时间接受不了,eo了。

李盛跳下马车,去后面的车上把尉缭子拽过来,得及时给扶苏进行心理疏导啊。

第383章

尉缭子是个非常卓越的军事家,是个目光高远的政治家,是个自成体系的思想家,但是呢,人无完人,眼下看来,他就不是个好的心理学家和幼儿教育家——在尉缭子上了扶苏的马车后,李盛为了给他们师生俩腾出空来好好说话,自己就跳下了马车在外面趴着,越听越皱眉。

秦国朝堂上,扶苏几乎是默认的继承人,独住一宫的超额待遇,帝王皇父的亲自教导,悉心择选的重臣太傅,名臣之后的伴读好友,这一切,都意味着嬴政眼下最看重的就是他的长公子。

也因此,尉缭子在教导扶苏的时候,往往不只将他看做一个幼童,而是更多地把他看做将来的继承人,大秦的下一任帝王,今日长公子看了这件事后,心绪烦闷慌乱,在尉缭子看来,就未免有些格局太小了。

于是,他悉心教导起来,而今大战之后天下疲敝,百废待兴,陆路水路,长城水利,哪一样都要修起来,不是陛下不爱民,而是时局如此,且朝局初定,正是严明律法的时候,这些人就该做个范例警示后人。

殿下您看了这些,正该明见此理,努力进学潜心听讲,将来才能帮陛下治理好国家啊。

说得都很对,但是扶苏这会儿听不进去啊。

他只觉得人心可怖庶民艰苦,天下事又多又繁杂,脑子里一团乱。

父皇说他自己这一代,当安天下,将来自己就要治天下,要使天下百姓衣食不缺民安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