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告辞离开。
从前的霍一珩什么样,庄嘉宁陷入了回忆。
她至今还记得,两人结婚的那一天,从婚礼现场回到那个她全然陌生的新家,自己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
那晚,她洗完澡便看到霍一珩已经靠坐在大床的一边,随手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于是她又羞又怯地挪到另一边上了床。
等她刚刚蒙好被子,卧室的灯就突然被熄灭了。
周身黑暗中,她只感受到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欺了过来。
新婚之夜,她原本设想的浪漫温柔全都没有,有的只有他沉闷的呼吸声和她惊慌无措地低咽。
甚至第二天一早,她睁开眼得到的消息就是他已经出差了。
再之后,庄嘉宁摸到了规律。
每当他固定日期出差回来后,当晚在床上必会折腾得她一夜不能睡。就好像他有满腹的怒火与欲望要发泄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庄嘉宁就是在这一次次的规律中,知道了本不该她知道的真相。
原来他不过是在另一个女人那寻求不到慰藉,才在她这里疯狂发泄。
从那以后,原本与他亲密地期待变成了锥心的酷刑。
他越是疯狂,她的心越是疼。
曾经她说服自己,起码站在他身边的是自己,总有一天他累了倦了会甘愿留在这里。
所以,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仍旧做他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