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指了指她面前的文件：“签个字的事，不难吧。”

“我，我说了让老庄跟我说。”这句话说得她磕磕绊绊，毫无底气。

空气在两人间凝滞了一会，霍一珩点了点头，又伸手翻到了另一张照片。

刘常君视线刚落上去一秒，就脸色大变。

“辉耀会所，刘总对这个地方应该很熟悉吧。我手里倒是有不少你出入那的照片，你要是想跟庄总谈，我只好拿着这些一块给他看看了。”

他收回手，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仿佛要给她足够的考虑时间。

刘常君绷着脸色，眼睛转了几圈终于有所动作。

庄嘉宁挂了电话，木着一张脸回来。

她刚想逼刘常君快点签字，抬眼就看到文件的落款处刚干的墨迹。

霍一珩淡笑着说道：“感谢刘总配合。”

随后便把文件合上，侧身对庄嘉宁说：“走吧。”

庄嘉宁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拿到了刘常君的授权，直到回到了车上才想起来问。

“她怎么会突然签字？你跟她说什么了？”

霍一珩挑眉看她，眼里有些自信，有些得意，还有一点狡黠。

“对付她这种人，不过需要点小手段，你若想学我可以慢慢教你。”

商场杀伐，驽驭人心本就是他日常的工作，可以算是如呼吸一般简单自然，但对于庄嘉宁来说却是需要仔细琢磨学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