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你好像最近走路都顺拐?”

“呃,”这个是因为习惯性地保持一手握住武器警戒周围,又不得不有意识去对抗这种习惯,强行改变习惯还没调整好……

“睡觉也开始不关灯了好像?”

“啊这个……”关灯会有石像鬼偷袭。

“房间离人灯也不关,好几次了。”

“因为……”黑暗与石像鬼更配。

“拐角的时候停住发呆好久。”

“那是……”石像鬼最喜欢的地方。

“对空气拳打脚踢。”

“……”石像鬼。

“还有……”

“我知道了,我的,”我痛苦闭眼,决定不狡辩了,“就改。”

我当然知道没有石像鬼,但是条件反射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掰回来的啊我的宝们。

这些还都只是小事,至少我的室友们脾气都很好,彼此也都知道各自的德性,一些被我用“间歇性突发恶疾”糊弄过去的毛病还能互相包容,在外面,我就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

比如说路上走着走着看到开过来的泥头车就下意识准备潜雾猛禽上天,或者手伸进背包准备往地上砸玛尔基德的囚具强拆,又或者双手作举盾状试图开战灰突进冲击和它对创……这不好,我得控制住不受控制的自己。

泥头车,我的一生之敌。

更大的惨案是上班,因为身体接触的增多,我得避免在同事不小心碰到、撞到、拍到我的时候,不会应激反应反手把他锤飞出去……

说真的,每天出门都感觉和刚入行打大树守卫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