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家伙独自一人的时候强大包容又拎得清,简直靠谱得不行,在熟悉的人面前那叫一个放飞自我,心智直线下降,如果这个熟悉的人有脑子,那完了,这家伙甚至能把自己的脑子扔了。

花花果然哼哼唧唧地不说话了。

咕哒君和玛修小声地笑了,玛修感慨道:“感情真好,真希望我毕业后的室友也能像你们一样。”

咕哒君闻言眼神死:“首先要能毕业,我们的专业学姐你也懂的,那么问题来了,中间出去了一段时间,关于最近一次的大作业,你还记得多少?”

玛修的表情一僵,继而惊恐:“这个……”

很好,玛修的眼神也死掉了。

“学姐你,不会完全忘了吧,”咕哒君幽幽:“ddl……”

玛修抄起桌上的苹果一把塞进他嘴里:“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这回轮到我和花花笑了。

花花好奇:“你们什么专业啊?会比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的我们还要受苦吗?”

“那必然是有的,”咕哒君痛苦面具,“你听说过一个专业,专业课老师不教,就给任务,都得自己查资料,自己查相关规定,自己自学。”

“学出来了送到老师那,还要接受甲方行为的这不行那不行,”玛修也痛苦面具接,“这个时候就需要你发挥打不死的乙方精神和他扯皮,用你的理由说服他,不然你的作业就会被无限打回来。”

咕哒君再接:“而这种情况下,无论你第一次完成的多好,得到的答复永远都是,不行。”

“别说了,我想起来了,”玛修抱头,气若游丝:“erdas,我恨。”

咕哒君总结,“垃圾专业,狗都不学。”